谢玉麟先生于2002年10月3日病逝于怡保中央医院,谢先生去得如此突然,去世前没有半点预兆。对其近亲也没有留半句遗言。也许,对他而言,一对子女,已经长大成人,更是学才专长,已是专业人士。长女北雁荣获槟城理科大学理科教育荣誉学士;马来亚大学教育硕士;美国亚里戎那大学生物化学博士。次男楚文君则荣获英国伦敦大学法学硕士。于吉隆坡自设律师楼,驰名于法学界。所以,谢先生也没有什么牵挂了。
关于欺负人,自从他们俩在十五年前,从杏坛退休下来,夫妻俩朝夕相伴,形影不离。过着忙碌,但幸福的日子。退休后的谢先生,全心尽力去做其社团工作。而谢太太寸步不离,跟随在左右,照顾谢先生的饮食起居。夫妻俩过着朴素,但踏实的生活。面对朝夕相随相伴的夫君突然撒手离她而去,怎不叫谢太太极为悲痛,伤心不已。无奈生命总要走到尽头的时候。也许,谢先生在世时的一贯作风、原则、任何事情、尽可能不要麻烦别人。
对于他所热爱的社团,还有很多为付诸实行的工作和计划。这也只能由其他同事来继承其遗志。
初识谢玉麟先生,是在1982年底被派来安顺推事庭服务时。他给我第一个印象,是儒雅、谦逊的。后来,于1985年,当时我已离开法庭,出来执业。凑巧,下霹雳韩江公会理事会改选,我被选入理事会,担任总务一职,谢先生当时是副会长。其实在廿多岁时,谢先生已开始参与于下霹雳韩江公会理事会,一直到他逝世时,还担任着会长一职。对韩江公会,他可以说毕一生精力,鞠躬尽瘁。他说过,安顺韩江公会,是他开始社团生涯的第一站。他退休时,他也要在韩江公会退下来。但人生总有几许无奈,由不得他如何完善的安排。他的骤然与世长辞,在人世间,留下多少遗憾,多少愁怅!
谢先生的为人,最使感动的时候,是在1992年党前任会长杨庆辉先生坚持不再竞选任何职位时。论年资与经验,谢先生是最适当人选。论会员们的意愿,会员们都一致赞同他出来领导公会。但是,一天,他来找我,和我说公会会长一职由我来担任,但马上被我一口拒绝。这她才担任其会长来。他这种谦让的态度,给我一个深刻的印象,他是一个只问耕耘、工作,而不计较职位的高低的长者,这种崇高的情操,足以做一般社会领袖的典范。
早年,谢先生三次访问汕头大学,为大马独中生辟另一条升学管道。也先后两次率领工商考察团访问中国,取得卓越成绩。谢先生也予1994年受邀出席,广州中山大学主办(面向廿一世纪区城性合作--中国与东南国际学术研讨会),在会上受邀发表精辟讲词,深获得与会者的赞赏。
在担任马潮联会期间,因为谢先生的杰出领导才华,得到马来西亚广东会馆联合会同仁的赏识,中选为广联会会长。期间,谢先生是第一位发表华总应开放与其他乡团、社团参与,才能名符其实,成为一间有全代表性华团总会的言论。如不能,就有各乡团总会来组织一间总会,作为有全代表性的华团总会。概念发表后,得到各乡团总会的认同。也引发各乡团总会领导人纷纷发表对这一课题的意见和观点。
过后,由七大乡团联合总会成立一个协调委员会。推选谢先生为委员会主席。正当他积极展开会务当儿,因多年来的积劳成疾,他的心脏除了状况,是他不得不卸下所有社团的职位,安心疗病。
经过一段调养身子的时间后,谢先生的病,大有起色,本想在出任原来的职位,完成其尚未完成的工作后,才退休下来。无奈天不假年,于2002年10月3日撒手西归,病逝于怡保中央医院,怎不叫亲友们痛惜,哀伤。
**谢家裕作于安顺